耳畔风声轻柔,涟漪的波纹弯弯曲曲,盛着星光月色,姜存恩忽地沉默,倾向掩饰某种情绪地望了望四周,“因为我哥是溺水死的。”
话音落下,换陆晟初沉默,他没再接着问原因,那对姜存恩来说太残忍了。
房间摆着几个香薰蜡烛,陆晟初挑了个放在床头,他找了一圈,没看到配套的火柴。
姜存恩在外面看他走动身影,“陆行,你找什么?”
“火柴。”陆晟初拿着香薰蜡烛出来,“想点个香薰,助睡眠的。”
“我有火机。”姜存恩从口袋里掏出火机,蓝色火苗窜出,他低眉专注盯着木芯,看着燃烧的火焰将其点燃,“我下午找保姆要的,点烟用。”
“你有烟瘾?”
陆晟初掌心拢着蜡烛的火苗,他没拿回卧室,而是用摊开的书挡着,放在躺椅旁的小圆桌上。
“也不算有吧。”提及这个话题,姜存恩不免想抽烟,他从烟盒咬出一根,坐在椅子上低头点上。
猩红的火光燃亮烟味,姜存恩吸一口,火星跳动,接着浓重烟雾从他唇间缭绕吐出,“有压力就会想抽。”
陆晟初坐在他对面,轻笑一声问:“那你现在也有压力?”
“有呀。”姜存恩舔了舔唇,抽了口烟,含蓄笑意,“压力特别大。”
“嗯?”
他坐着,陆晟初要靠近,就只能单膝跪在他脚边。
陆晟初仰头注视他的瞳孔,香薰蜡烛散发精油的香味,缠绵的秘境玫瑰味道,后劲很足。
“跟你在一起,我压力特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