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陆晟初说完就拿手机给他转钱,输密码的时候,逗小孩子的语气,“小铁公鸡。”
“本来就应该是你出。”
趁着聊天的工夫,姜存恩看了眼时间,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接过陆晟初手里的西装和领带,送他上楼。
“行行行,你说得在理。”陆晟初笑了下,见他笑得次数越多,姜存恩越觉得他气质独一份,是那种挑不出毛病的出众。
陆晟初让开位置,方便他输密码,姜存恩心有余悸,看了眼门,又看看他。
“保姆不住家。”陆晟初低头,离他近一些,“以后你来直接进去就行,就算她在家也不要紧。”
姜存恩开门,他每次下班回家,衣服都是随手一丢,但在陆晟初这儿,他规矩多了。
把陆晟初的衣服挂好,姜存恩又帮他倒了杯水,端到茶几上,落地窗外阳光由灿烂转柔暗,临近七点。
“我要回支行开会了。”
姜存恩嘱咐他喝酒不要洗澡,等酒劲过去再洗,不然容易生病。
姜存恩说话的时候,陆晟初仰头望着他,一声不吭,待他转身要走的瞬间,抬手捏了下他手指。
姜存恩指尖发麻,侧身看着他。
陆晟初试探地又碰了下,看人没有抽走的动作,他目光深深注视姜存恩的瞳孔,捏着姜存恩的指尖,一点点慢慢地往上移,最后将人四指并拢,攥在手心。
他拇指轻轻剐蹭姜存恩的手背,“明天早上几点来?”
“跟今天一样。”姜存恩慢慢抽出手,放在身后蹭了蹭手背残留的那抹眷恋温度,“你明天早点起来,不能每次都用陪你去见客户这借口迟到”
姜存恩难为情,也不是告状,跟他说:“我下午去接你,然姐都起疑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