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
姜存恩想顺势打马虎过去,结果张子浩正经不了几分钟,欠嗖嗖地笑着说:“我还以为你开窍了,带男人回家了呢。”
“”
“但是我一想,不对呀,就算是带男人,那也应该是带明哲哥,可是他又没提前和我们提过。”
“你胡说八道什么?!”姜存恩反驳他,神色不自然地往卧室斜瞟,“我和明哲哥什么都没有。”
“我知道。”张子浩惋惜,“其实明哲哥对你挺好的,而且你们俩也算是半个竹马,知根知底,不在一起真的可惜了。”
“出去再说。”
姜存恩一身冷汗,莫名有种不守感情道德的羞耻,他拿上钥匙,拉上喋喋不休的张子浩出去。
门砰地一声被风带上,陆晟初仰头静等,几分钟里,耳边除去自己呼吸,沉寂一片。
陆晟初推开衣柜门出来,屋里只剩他一个人,他木讷着脸走回客厅,余光看向那件几乎成废品的酒柜。
陆晟初走过去,蹲在地板上,从电视柜的缝隙里,拨拉出来几块碎玻璃,他盯着那几块琥珀色的玻璃,脑子里对姜存恩和朋友刚刚那段对话有了自己的打算。
陆珩昨晚通宵打游戏,刚睡下没多会儿,被陆晟初一通电话叫醒,使唤他来送东西。
在楼下停好车,陆珩拿着换洗衣物,和陆晟初特地嘱咐他带的滋补汤,表情不可思议地扫过老旧的楼道,再三确认手机上陆晟初发来的地址。
几下试探的叩门声,陆晟初捏着腰间浴巾,确定门外是陆珩后才开门。
陆珩惊奇地睁大双眼,看他哥一副事后晨间的模样,顿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