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存恩几顿没吃正经饭,尝了几颗后,胃口打开,那一大份云吞,一大半都喂进了他嘴里。
吃完夜宵,姜存恩抽纸巾擦了擦嘴,他动作慢,陆晟初望着他下巴的纱布,忍不住皱眉。
“轻点,别扯着伤口,小心留疤。”
“不、不会吧。”姜存恩将信将疑,“医生不是说他缝得很仔细小心。”
陆晟初眉尾挑起,有种刻意的遮掩的虚伪,姜存恩瞬间紧张起来,“缝得不好吗?”
缝针的时候,姜存恩没敢睁眼,陆晟初倒是全程盯着,算是除了医生和护士外,唯一知道他伤口‘真容’的人。
“还行吧。”陆晟初故弄玄虚,“只要注意点,好好养着,到时候估计看不太出来。”
姜存恩吃饱,唇色红润,有种鲜少人知的乖软,盘腿坐在懒人椅上,意图明显地看了看阳台。
看样子是着急下逐客令。
“陆行,外面起风了,你一会儿开车小心点。”
陆晟初看了眼阳台,屋外极端大风呼啸,吹断的树枝砸得铁皮车棚哐哐响。
“你还知道起风了?”陆晟初说,“外面这么大的风,我怎么开车?”
“风很大吗?”
姜存恩神色明显急了,他走去阳台,打开窗户,一阵强风刮进来,裹着细小的沙尘,吹得他睁不开眼。
“”
陆晟初给自己泡了杯茶,不知名的白茶,味道一般,他凑合着抿了一口,气定神闲地问:“风大不大?”
姜存恩关上窗户,不愿承认,又不得不回答,“是挺大的,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