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晟初找机会问过程姨,他旁敲侧击问她想不想陆珩,程姨是家中老幺,受尽家族宠爱,性格单纯不懂拐歪抹角,几十岁了还跟小姑娘似的,笑着说一点也不想。
她倒也不全是安慰陆晟初,只是当时她有自己的工作室,虽然陆珩在国外读书,但她基本每个月都去国外住一周,一半时间陪陆父,一半时间陪儿子陆珩。
任何关系都讲究距离产生美,可能也正如此,陆珩几乎也没有叛逆期,很顺利地就长成了大人。
“这么晚了,在这睡吧。”陆晟初没让他在楼下停车,扬了扬下巴,让他把车开进地下车库。
“好嘞。”
陆珩求之不得,停好车后给母亲程鑫发了条语音,“妈,我不回去了,我在哥家里住。”
他松开手指,显示语音发送成功,又抬手拍了张走在前面的陆晟初背影,然后装起手机,屁颠屁颠地跟人上楼。
陆晟初又倦又乏,洗完澡就回房间睡下,而另一边,陆珩因为最近卡被限额,在他家开启土匪式搜刮,把所有想要的东西全部打包。
高度白酒的威力,林知行算是见识到了,他昨天回家吐到后半夜,胆汁都差点吐出来,天蒙蒙亮躺下,没睡一会儿又起来上班。
司机把林知行送到支行楼下,紧赶慢赶,晨会还是迟到了几分钟,他顶着一张苍白虚脱的脸,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去,莫名其妙收获了齐刷刷的同情目光。
直到晨会结束,小组的同事偷着告诉他:“陆行今天晨会说,以后谁再迟到,谁就搬他办公室去,站着办一天工。”
“什么?”林知行细思不对劲,追问了句,“今天还有谁迟到?”
“存恩。”
“”林知行抿了抿唇,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无所谓地说,“没事,反正我不会有下次。”
姜存恩心里也冤,他就迟到一分钟,进会议室还被陆晟初当众训斥。
“知行,你脸色好差。”姜存恩抬头,不免担心对面的林知行,“还没缓过来?”
“你怎么那么能喝?”
林知行趴在工位上,百思不得其解,昨晚姜存恩简直海量,今天看他也跟没事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