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房间。”陆晟初推开门,望着他,“我不知道你的房间号。”
姜存恩犹豫着进去,陆晟初在玄关,和工作人员说了几句话,半响,房门轻叩锁上。
房间不是姜存恩他们住的双人间,商务的大床房,一张零压大床,舒适的沙发,几米外搁着办公用的桌子,窗边的懒人躺椅,坐在上面正好能看到外面的灯光喷泉。
运作的空调声,让姜存恩耳鸣得更厉害,他痛苦地闭上眼睛,坐在沙发上缩成一团。
“耳朵进水了?”
陆晟初站在浴室门口,把脱掉的衣服扔进去,脱到浑身上下就一条湿内裤。
他没耐心拆一次性拖鞋,干脆光着脚,靠近沙发上人,最后单膝跪在他面前。
姜存恩感觉到另一个人的体温,他睁眼,湿漉漉又脆弱的眼神,落入陆晟初的眸中。
“没事了。”
陆晟初托着他的脸颊,让他微微歪着脑袋,手指摁着他的一只耳朵,让另一只耳朵里的水缓缓流出。
陆晟初撕开一个棉签,帮他把耳朵里的水擦干净,一边擦一边顾盼他耳垂上的那颗朱砂痣。
周遭的声音刹那间清晰,姜存恩顺带也找回一丝安全感。
“你得把湿衣服脱了,去冲个热水澡,不然会感冒。”陆晟初没看他,但也能猜到他的迟钝反应,于是轻笑了声,对上他的眼睛,“姜存恩,我和你说话呢?”
“一会儿。”
姜存恩往沙发角落缩了缩,他现在好乱,落水后,有关姜见川的片段画面,直至此刻,都还盘旋在他脑海,残忍地绞割他的理智和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