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存恩站得笔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靶场,他后背和陆晟初前胸,只隔半个拳头的距离。
陆晟初身上的香水味弥漫,仿佛一层密不透风的纱,沾了水以后,湿哒哒地包裹住他。
姜存恩胸腔内气息急促,但表面却不显山不露水,他强装镇静,频频点头,表示自己在听他传授的经验。
炙热的体温循空气传递,另一个心脏鲜活的跳动频率,一下接着一下击打姜存恩的神经。
接着拉弓的工夫,姜存恩深深换了几口呼吸,陆晟初托着他的手腕,帮他调整角度,低沉磁性的嗓音耐心引导,“放松,不要紧张。”
“跟着你的感觉瞄准。”
“别怕。”
姜存恩根本看不清几十米外的靶位,他心跳剧烈,耳边温柔的鼓励还在继续,他整个人开始发抖,然后泄气般放下弓箭。
“怎么了?”
姜存恩脖根沁出薄汗,他不敢抬头,只觉得这几天拼命隐藏的心动,在这一刻变得溃不成军。
“我我胳膊酸了。”
姜存恩扯了个理由,他说完再度拉弓,朝着靶心脱手射出,但是那支箭却不偏不倚地扎在几米外的空地上。
“”
这学习成果简直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