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捎我一程。”
陆晟初甚至没有问他方不方便,举动表现说一不二,说完拿着外套率先走进电梯。
林知行窝囊地跟进去,抽空给姜存恩发了条消息,说要晚点到。
灰色的跑车停在略显老旧的拆迁小区门口,林知行好奇地往里张望,心里不自觉在想陆晟初为什么要来这里。
他收回目光,偷偷打量开门下车的背影,陆晟初这个身份,怎么看都不应该会和这里有交集。
“谢了。”
“陆行,您客气了。”
林知行下车,目送他往里走,然后掉头提上车速离开。
五月傍晚的风柔和,带着花丛里月季的芳香,陆晟初上次送姜存恩回来,只在小区门口待了会,没注意他进了哪栋楼。
他西装革履,身姿挺拔,远远看去气度不凡,和小区里接送孩子的家长和老人天差地别。
小广场旁有几个遮阳的小亭子,陆晟初坐下,气定神闲地抬手看了眼腕表。
酒吧内灯光昏暗,和外面夏季的傍晚不一样的气息,姜存恩和在场的朋友介绍林知行。
林知行大方地一一握手,他穿着高定的休闲套装,转了转手里的钥匙,坐下轻车熟路地要了杯度数较低的酒。
“你会叫代驾吧?”姜存恩看他开车还喝酒,冷不丁来一句,憋着要嘲笑他的蔫坏表情。
林知行摇摇头。
“那你还喝酒,一会儿怎么回去?”姜存恩比他还紧张,帮他又要了杯气泡水。
“没事。”林知行被他反问的有点不自信,半响,他说,“我让家里司机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