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感冒了?”
这段时间温度骤降骤落,反常得不稳定,陆晟初前几天晨跑后,有点风寒,这两天一直吃着药。
“听您说话有鼻音。”
“这么明显?”
陆晟初感冒并不严重,行里无人注意,也无人提及,连保姆阿姨也是看到家里桌子上的药板才知道他不舒服,给炖了驱寒的药膳。
“还、还行。”姜存恩搓了搓膝盖,突然变得心虚局促,他低下头小声建议,“您要是吃药就别喝酒了,对身体不太好,实在要喝的话,那就我来喝。”
“现在已经开始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是吧?”
“……”
陆晟初专注开车之余,留意他的一举一动,眉梢浮现温和,似对他说的哪一句话不满,敛色道,“还有,以后不要您您您的,在我面前不用这么生疏客气。”
“况且我都给你当这么多次司机了。”陆晟初缓颜,故意逗他,“你说呢,姜经理?”
“”
姜存恩听出他话里的调侃,心想让他消消火也不错,学着他的语气回答,“好的,陆行长。”
餐厅顶楼的包厢全部坐满,服务员进进出出,门一开一关,传出里面推杯换盏的声音。
启辰够重视这次见面,来了好几位领导,不过看端杯斟酒的架势,估计都是酒桌上千锤百炼起来的。
席间一杯接一杯,陆晟初有些招架不住,加上中午那两颗感冒药的缘故,头疼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