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晟初话音落下,会议室里鸦雀无声,他没有得到反馈,视线环绕一圈,不以为然地轻轻挑眉,加重嗓音追问。
“嗯?”
简洁的一个字节反问,大家苦笑着露出势在必得的表情,纷纷开始鼓掌迎合。
会议从天亮开到天黑,姜存恩回到工位,抬手摸了摸额头,他体温越烧越高,但现在还有着急的工作要处理,一时半会儿走不了。
罗跷南饿得前胸贴后背,看姜存恩脸色不对,一摸手腕,惊觉这么烫。
看他抠出退烧药要往嘴里放,罗跷南夺过来,不由分说拖着他去吃饭。
“你不吃饭就吃药,胃该难受了。”
罗跷南帮他点了热粥,没加一点荤油,看他还是没精神,于是提议:“要不你吃完先回去休息,有什么活明天再干。”
“报告明天要交。”姜存恩味觉变钝,吃不出味道,他放下搅动的勺子,有气无力地问,“那会儿看你开会的时候一直在笑,你笑什么?”
“当然是笑我们主管了。”
罗跷南凑近,俨然要说悄悄话的表现,但姜存恩风寒,怕传染给她,伸出两根手指摁住她的额头,把她推回座位上。
“别靠太近,会传染给你。”
“我们那个死主管上季度末为了冲前几,把我的考核绩效分挪到自己头上。”罗跷南恨得牙痒痒,攥着叉子猛戳餐布,“这下好了吧,被陆行骂了,他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