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存恩重复她昨天无心的一句话,“你昨天还说我穿什么都好看的。”
客厅到厨房弥漫着尴尬的气息,舅舅一家努力活跃气氛,好在外婆在自己房间午休,没被裹进来。
吃完饭,要去墓园,每年舅舅上午给外公扫完墓,下午总会跟着姜存恩一家去另外一处墓地。
不为别的,也为让这一家三口能心平气和地走到目的地。
今年表弟表妹也想去,刘兰珍没表态,姜民最后点的头。
姜见川的墓地距离外婆家有段距离,往年为了照顾刘兰珍的情绪,都是走过去。
出发前,姜存恩看了眼舅舅停在大门口的车,他绕车一周,食指若有所思地点点下巴。
上次因为没给陆晟初开车,被他好一顿告状,反正早晚也得熟悉驾驶技术,不然总不能每次和陆晟初出去,都给他打车或者叫代驾吧。
哪有那个闲钱给他花。
姜存恩拍了拍车身,转头问舅舅,“舅舅,车钥匙呢,我开车去。”
姜民不高兴反驳,“不行。”
“有车不开非要走路。”姜存恩一针见血,“我脑子又没病。”
“你!”姜民发现他这次回来反了天,说一句就顶一句,拿出更不讲理的蛮横,“我说不许开车就不许开车。”
“那你走着去不就得了。”姜存恩双手环臂,懒散地斜倚着车身,一脸的漫不经心,和往年的愁苦大相径庭,“谁不想走路谁就坐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