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熟。”
“那你轮岗的时候都学什么了?”陆晟初不悦,“不是说实习了几个月?”
“”
谈话被一阵敲门声打断,姜存恩回头,邓菁气势逼人地进来,明晃晃的护犊子写照。
“你怎么在这儿?”邓菁装糊涂,先看了眼陆晟初,又笑着看小鸡仔似的姜存恩,开玩笑道,“陆行给你对接客户呢?”
姜存恩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点头也没摇头,对着邓菁偷偷摸摸斜看了眼陆晟初。
邓菁不愿意为难他,却也不想驳陆晟初行长的面子,她轻咳一声,说自己有个着急的工作要汇报,陆晟初才放话让姜存恩出去。
门还没掩严实,就听见邓菁问办公桌后面的男人,“他又犯错了?”
“没有。”陆晟初不自觉皱眉,似觉得她多管闲事,也不拐弯抹角,“我想把他调去零售部。”
“为什么?”邓菁不解,反问道,“因为他今天早上迟到?”
“二十分钟不叫迟到。”陆晟初不近人情地纠正她,“叫旷工。”
“”邓菁笑,“哪有这么严重,旷工扣他薪资不就好了,况且他又不是惯犯,从来明华支行,这是第一次。”
陆晟初对她维护的说辞持怀疑态度,不是惯犯,那就是和他犯冲,要不然为什么他刚上任,就抓了这么多现行。
“我说的是实话,存恩之前真没犯过事儿。”邓菁看他冷漠态度,知道他不信,试探地问,“你是不是对他有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