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晟初有些不耐烦,他作息规律,早上有晨跑习惯,睡太早或是睡太晚都影响第二天状态。
陆晟初在群里圈出姜存恩,一个字都没说。
群里没睡的同事都等着看热闹,而当事人别说发工作日志了,现在连清醒的意识都没有。
姜存恩晚上到家先洗了个热水澡,洗完围着浴巾出来找睡衣。
他没开卧室的灯,不过四十几平的一居室,客厅的灯足够照照清卧室,姜存恩弯腰,发丝的水珠掉落,从他的下颌和喉结滚过。
姜存恩解开浴巾,随手擦过腰腹和背上的水,浴巾稍稍有些硬的边缘勾过肚脐。
“嘶——”
姜存恩猝不及防地倒吸一口凉气,低头用指腹揉了揉刚碰到的地方,他侧身,微暗的灯光下,凹陷下去的肚脐旁,脐钉的两头闪着银光。
姜存恩套上睡衣,站在卧室门边擦头发,看着乱糟糟的屋子,头疼地叹了口气。
毕业后,姜存恩一直和朋友张子浩合租,但上个月,张子浩养了只猫,从那开始,他就一直莫名其妙地打喷嚏,去医院查才知道是猫毛过敏。
尽管张子浩很抱歉,但是养了猫又不能丢掉,无奈下,姜存恩只能搬出来。
姜存恩上周刚搬完家,屋里还没顾得上收拾,箱子和书堆的到处都是,走路都碰小腿。
手机再次响起的时候,姜存恩正站在床头拿着一个相框纠结,在考虑要不要把它摆出来。
放下手里的相框,姜存恩从乱糟糟的沙发里翻出手机,热水澡好不容易带来的一丝轻松,在看到来电号码的一瞬间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