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存恩?”陆晟初声音冷静,望了邓菁一眼,直到她点头说是。
银行内部系统的白底证件照,是姜存恩大学毕业拍的,眼里的鲜活灵气尚在,看着似笑非笑。
陆晟初浏览过那张电子简历后,用很难形容的语气说:“人力部竟然会把本科生定岗到公司部。”
邓菁刚想中肯地说两句这两年的情况,就被他下一句噎死人的话打断。
陆晟初阴阳怪气,“是人力部失误,还是这两年新人的简历太拉胯,导致人力部别无他选?”
“”
“上班时间抽烟,会上打瞌睡,着装随意。”陆晟初和他只打了一次照面,却挑了三个毛病,“这样你都不管?”
说完,陆晟初突然想起他耳垂上的那个耳洞,本来要再补一条,最后又觉得工作以外的事情他无权过问。
邓菁失笑,劝他不要刚来就小题大做,做领导还是睁只眼闭只眼轻松,说完摆摆手出去,半路折返回来,说下午要去趟万利,问他去不去。
“不去。”陆晟初连头都没抬,回答干脆,语气里一点点不耐。
陆晟初刚交接上任,按理说这些高价值核心公司,他应该跟负责业务的经理挨个拜访,但万利是个例外。
他跟万利的二把手,那个姓沈的有点不对付。
姜存恩在办公室借了条领带,又去罗跷南抽屉里翻出一枚多余的行徽戴上,提心吊胆地过完了加班的两个小时,生怕这新官上任的火再烧到他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