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挽摸雪芽的手指顿住了,她缓缓抬起头,黑沉沉的眸子看向傅承远,脸色更冷了三分。

谢知珩惊讶地看向谢轻挽:“轻挽可以啊,那就是遗传了我的天赋。”

谢轻挽想也不想,就回到:“有些人画画抽象到一种地步,就觉得自己的天赋了不得了。”

谢知珩被噎得一怔,不可置信地看着谢轻挽:“……啊?”

谢知舟也瞪大了眼睛,凑近了些,声音里满是惊奇:“千面先生?我记得前几天的一个画展展示了你的作品,我同学去看完之后一直在啧啧称奇,说从来没看过那种风格的画。”

被当场扒马的谢轻挽心情极度不爽,她冷冷地瞥了一眼罪魁祸首傅承远,又瞥了一眼旁边看戏的谢自衍,忽然冷哼一声,开口道:

“嗯,闲来无事的消遣罢了。比不上自衍哥,他的画风多变,rose,vesper,ashes都是他的代号。”

“我这点天赋,在他面前,可能算不了什么。”

谢自衍:……

他面上笑容有些凝固,感受到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灼热视线,不禁抬手揉了揉眉心,无奈地看了一眼成功祸水东引的谢轻挽。

谢轻挽却不看他,正低头专心撸猫、仿佛这件事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这下,连谢崇礼和苏婉都惊讶地看向谢自衍。

他们知道自衍多才,却不知他在绘画领域还有如此高的成就。

谢轻挽说的名字他们都听过,没想到竟然都是谢自衍。

傅沉辞眼中满是骄傲,仿佛被夸奖的是他自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