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辞的手自然地覆上谢自衍放在沙发扶手上的那只手,指尖感受到一丝微凉,便不轻不重地握住。

“今天收网,晚上就可以睡个好觉了。”

谢自衍点点头,接过侍应生递来的平板,将里面的监控画面展示给傅沉辞看。

“阿辞,看完这出戏,我们就回家。”

1786包厢内。

电子音的怪笑戛然而止,看着下面的拍卖,不可置信:

“怎么回事?!谁叫停的?!王启元那个蠢货敢坏我的事?!”

他猛地一拍扶手,尽管没有发出实质性的巨响,却让本来就战战兢兢的苏明远吓得一哆嗦,差点从沙发上滑下来。

他的心脏狂跳,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他再也忍不住,颤声劝道:“老板,情况不对啊!这太蹊跷了!我们…我们还是先离开吧?我这右眼跳得厉害,心里慌得很……”

“你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不过是迷信罢了,你这个蠢货竟然还相信这种说辞。”

“但是老板,我真的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反正咱们的目的也没有达成,不如现在就离开吧。”

电子音被他的话刺了一下,头诡异的歪着。

“离开,为什么要离开?我还没有失败,我也永远不可能失败,失败的永远都不会是我。”

“可是老板……”

苏明远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他总觉得,有一张无形的网在慢慢把他们笼罩。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