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先生,上次苏婉夫人带着轻挽小姐来‘参观’时,场面真是令人印象深刻。轻挽小姐那份处变不惊的气度,不愧是sage教授,几句话就让彭校长差点当场行拜师礼了。”
她巧妙地提起谢轻挽上次被迫掉马的经历,既恭维了谢轻挽,又暗示了谢自衍对妹妹的关照。
谢自衍想到上次谢轻挽被苏婉和彭校长联手“按头”上学的场景,眼底笑意更深:
“轻挽确实很优秀,学什么都快。”
傅沉辞接口,语气带着理所当然的认同:
婻枫“嗯,轻挽能力很强。”
他这话发自内心,谢家一家的才华都让他欣赏。
当然,在他心里,谢自衍永远是最耀眼的那一个。
曹特助立刻附和:
“那是自然,谢家的基因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她恰到好处地住了口,将空间留给两人。
电梯抵达地下车库,迈巴赫安静地滑到面前。
车子驶向京大。
深秋的午后阳光透过车窗,在谢自衍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靠着舒适的椅背,闭目养神。
傅沉辞的目光落在他沉静的侧脸上,只觉得怎么看也看不够。
当迈巴赫驶入京大,停在报告厅附近的贵宾通道时,彭校长早已带着几位院系领导翘首以盼。
看到谢自衍和傅沉辞下车,彭校长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激动和荣幸。
“谢先生!傅先生!欢迎欢迎!大驾光临,真是让敝校蓬荜生辉啊!”
彭校长轻轻握住谢自衍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