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自衍闻言,眉眼弯弯,另一只手探进傅沉辞西装外套的内袋里,动作自然地抽出了那张在电影院拍的拍立得照片。

他捏着照片的一角,在镜头前晃了晃:“这个算吗?”

照片上,傅沉辞微微侧头专注地看着他调整手指,而他则对着镜头眉眼含笑,两人笨拙又认真地拼凑着半颗心。

背景是影院的微光,氛围感十足。

“嚯,双人比心!”

周争临眼睛瞬间亮了。

“这必须算啊,太有纪念意义了!啧啧啧,瞧瞧你们两个人间的氛围,不行不行,这狗粮太顶了,我脆弱的小心脏受不了。你们这就是赤裸裸地虐待单身狗,惨无人道!”

他一边捂着胸口做心痛状,一边还不忘调侃:

“不过说真的,拍得真好!二位这颜值气质,随便一拍都是画报。回头洗一张大的挂yc总裁办公室吧?”

傅沉辞看着谢自衍手中的照片,耳根又悄悄漫上红晕,但握着谢自衍的手却更紧了,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他低声对谢自衍说:“回去就洗一张大的。”

谢自衍笑着将照片小心地放回傅沉辞的口袋,对周争临道:

“别贫了,下午我和阿辞去京大看看轻挽的演讲。你那边动作快些,希望晚上能有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