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敦儒和祁川那两个蠢货,还有祁姝那个自以为是的女人,连一个病秧子都收拾不了,活该被碾成齑粉!他们的失败,是他们无能!与我的计划何干?”

巨大的屏幕画面猛地切换,不再是代码流,而是瞬间被无数张谢自衍的单人照片填满。

有他幼年在国辛布恩庄园花园里,坐在白玫瑰丛边旧秋千上安静看书的照片。

也有今天他和傅沉辞一起去看电影时的照片。

照片如同瀑布般滚动,电子音发出一种如同老旧齿轮卡顿般的怪笑:

“看看他!多么完美!多么诱人的猎物!和他那对愚蠢的父母一样,自以为掌握了一点微不足道的知识,就妄想改变世界,挑战规则?”

“谢崇安和姜疏意当年是如此,现在这个小东西更是如此!他以为他赢了沈祁两家?以为端掉几个外围据点就伤到we的筋骨了?”

“实在是太天真,太可笑了,他和他父母一样,不过是实验室里比较有趣的小白鼠罢了!”

苏明远被屏幕上密集的谢自衍照片和那诡异的笑声刺激得头皮发麻。

他想到苏正华被警方带走时的眼神,想到苏卫东在精神病院的惨状,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冲头顶。

他鼓起残存的勇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先生,谢自衍他恐怕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正华和卫东…他们的下场您也看到了,还有沈祁两家,我总觉得……”

“闭嘴!”

电子音陡然拔高,感觉自己被冒犯了。

“苏明远,你老了,也蠢了!被一点小风浪就吓破了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