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你真是个不争气的,实际操作肯定还在初级阶段。
巨大的心虚和求生欲让钱特助恨不得立刻踩下刹车表忠心。
但他不敢,只能僵硬地维持着平稳的车速,心里泪流成河。
见谢自衍已经收回目光,他默默升起前后座之间的隐私隔板,将前后空间彻底隔绝。
谢自衍看着面前光滑的隔板表面,微微侧头,看向身边正襟危坐的傅沉辞。
“阿辞,”
谢自衍的声音带着笑意,尾音轻轻上挑。
“你跟钱特助是不是有什么‘小秘密’瞒着我?”
傅沉辞眼神飘忽了一瞬,随即迅速恢复镇定,装出无辜的样子,甚至微微歪了下头:“嗯?”
“钱特助今天一看见我,那心虚劲儿都快溢出来了,”
谢自衍指尖轻轻点了点傅沉辞的眉心,动作亲昵又带着点审问的意味。
“活像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亏心事。嗯?”
傅沉辞面不改色,毫无心理负担地扯谎,语气理所当然:
“心虚?哦,是他。昨天交代他处理的一份紧急并购案报告,拖到凌晨才交上来,质量还不达标,被我训了。估计是怕你问起他工作表现,所以看谁都像要揭他短。”
他顺手握住谢自衍点他眉心的手,包裹在掌心。
谢自衍看着他这样子,眼底笑意更深,倒也没继续执着地追问那个心虚的特助。
他晃了晃手中两张设计精美的电影票,成功转移了话题:“阿辞,还记得这个吗?”
傅沉辞的目光落在电影票上,冷峻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他接过一张票,指腹摩挲着上面熟悉的,由谢自衍亲手绘制的插画风格log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