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安静坐在谢轻挽旁边的谢楚楚闻言,默默地往椅子里缩了缩。
她想起自己引以为傲的绘画和舞蹈奖项,在这些非人的成就面前,简直渺小得不值一提。
还是低调点好。
傅淑娴和谢知秉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眼中都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
傅沉辞的目光始终落在谢自衍,见谢自衍终于回头看自己,立刻弯起唇角。
“祁女士!你口口声声说‘曙光’是希望,是划时代的突破。”
“那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现在展示的这位成功案例,王海先生,他体内的神经兴奋性指标异常飙升,胶质细胞活性监测数据紊乱得如同风暴?”
“这难道就是你所谓的‘低不良反应率’和‘长期稳定性’?!”
那位之前质疑过血脑屏障问题的王主任再次站了起来,声音洪亮,矛头直指祁姝在刚刚谢自衍他们谈论间,带来的那位“重获新生”的患者。
所有人的目光落到台上那位坐在轮椅上的“成功案例”王海身上。
只见他原本平静的脸上,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眼神也变得异常狂躁。
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瞪着台上强作镇定的祁姝,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祁姝脸色微变,但依旧维持着温婉的表象,试图安抚:
“王主任,您可能看到了不完整的数据。王先生的情况特殊,他……”
“闭嘴!祁姝!”
王海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扭曲变形,双手死死抓住轮椅扶手,青筋暴起,身体剧烈地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