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挽抱着手臂,嘴角上扬,身体微微倾向谢自衍这边,用一种平淡无奇的语气,清晰地开口道:

“这有什么奇怪的。自衍哥可是渡厄,在神经信号编码和跨尺度神经修复领域的成就,几年前就登顶《neuron》年度综述了。

“他要是看不懂祁姝这点把戏,那才叫奇怪。”

“渡厄?!”

谢知舟丝毫不怀疑谢轻挽的话,失声低呼,旋即敬佩地看着谢自衍。

谢楚楚跟着捧场:“自衍哥好厉害!”

傅淑娴和谢知秉也猛地转过头,震惊地看向谢自衍。

正在扼腕叹息的谢知珩也看向这边,视线瞟过傅沉辞,只觉得傅沉辞更加配不上自家小衍。

渡厄这个名字,在顶尖的神经科学和再生医学圈内,是如同神话般的存在。

他提出的“潜能阈限”理论和神经信号重编码方案,被认为是未来攻克脊髓损伤、阿尔茨海默症等绝症最有希望的路径之一。

谢自衍被众人看着,面容平静,温声道:

“轻挽夸张了。只是以前在国外养病时,闲暇时间看过一些文献,和几位学者有过交流,发表过几篇粗浅的见解而已。”

谢知舟摸摸下巴,“总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

谢轻挽慢悠悠地补充道:

“哦,对了。我记得下个月初在瑞士阿尔卑斯山脚下的举办的全球神经科学与再生医学前沿峰会里,特邀主旨报告名单上排在第一位的署名好像就是渡厄。”

她看着谢自衍,扬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