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颔首,示意哈维森教授坐下:
“感谢哈维森教授的提问。科学研究,尤其是开拓性的研究,总会伴随着质疑和挑战,这是推动进步的动力。”
她顿了顿,目光温婉地扫过全场。
“您提到的‘基本认知’,恰恰是‘曙光’寻求突破的地方。我们承认,在研发过程中,我们遇到了无数的困难,失败是科研的必经之路。”
“但正是这些失败,指引我们找到了正确的方向,优化了配方和给药途径。”
她的话巧妙地避开了直接回应数据的过于乐观,转而强调过程的艰辛和突破性。
“曙光的核心机理,在于它独特的小分子靶向递送系统,能够精准作用于受损的神经细胞,高效促进轴突再生和突触重塑,同时最大程度降低对正常细胞的干扰。”
“这些,正是我们取得现有成果的关键。”
她的话音刚落,另一个质疑声又从另一侧响起,这次是一位国内顶尖医院的神经内科主任:
“祁女士,我注意到你们的数据中,关于药物透过血脑屏障的效率指标,似乎存在一些模糊地带?”
“而且,对于可能存在的远期神经毒性,比如潜在的神经兴奋性失衡或胶质细胞异常增生风险,报告里似乎语焉不详。”
“这是否意味着,贵方在追求快速上市的过程中,有意无意地忽略或简化了某些必要的风险评估环节?”
祁姝脸上的温婉依旧,眼神却锐利了几分。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带着悲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