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争临那辆线条硬朗的越野车就停在几步开外,他本人正懒洋洋地靠在车门上,见两人出来,立刻直起身,笑嘻嘻地挥手。
“可算出来了,再不出来我都要进去当电灯泡了。”
他嘴上说着,眼神却促狭地在两人依旧紧握的手上溜了一圈,笑得一脸暧昧。
傅沉辞没理会他的调侃,牵着谢自衍走过去:“有事?”
“啧,没事就不能来接你们了?”
周争临拉开后座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不听说你们在这边看展,顺路过来看看嘛。下午城西的嘉德有个小拍,听说有件东西挺有意思,跟当年‘启明’实验室有点关联,要不要去凑个热闹?”
谢自衍脚步微顿,看向周争临:“启明?”
周争临点头:
“对,一份据说是实验室早期某个废弃项目的设计手稿残页,署名看不全了,但看着像谢工的笔迹。我估摸着可能是当年清理时流出去的。”
谢自衍摇了摇头:
“不了,派人过去顺便拍下吧,下午和阿辞约好了去玉缘阁取之前定制的翡翠。”
“宋师傅说打磨好了,阿辞送我的礼物,我想早点看到。”
傅沉辞感受到他的动作和话语中的珍视,心尖像被羽毛搔过,耳根又悄然泛起一点薄红,握着谢自衍的手紧了紧。
周争临夸张地叹了口气,一脸遗憾:
“唉,好吧好吧,知道你们现在眼里只有彼此,我这单身狗就不强求了。”
他关上车门,自己也绕回驾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