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辞,别光顾着开车,也来尝尝?”

傅沉辞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眼神飞快地瞥了一眼近在咫尺的杯子和谢自衍含笑的眸子。

最终,还是顺从地微微低头,就着谢自衍的手,极快地啜饮了一小口。

几乎是同时,一抹绯色迅速从他的耳廓蔓延开来,如同滴入清水的胭脂,一路向下,悄然染红了脖颈。

玫瑰与山茶的清冽香气,此刻在他舌尖跳跃,却仿佛也带着灼人的热度。

谢自衍看得有趣,忍不住伸出修长的手指,带着一丝凉意,轻轻点了点傅沉辞那红得几乎透明的耳尖,声音里满是笑意:

“阿辞,你好容易害羞啊。”

傅沉辞依旧沉默,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得更紧了些。

那抹红晕非但没有褪去,反而像晕开的朝霞,范围更大了几分。

谢自衍见好就收,知道不能再逗了。

他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对方耳尖的温热,目光转向车窗外的街景,换了个话题:

“昨天晚上,伯父找我谈了一些事情。”

绿灯亮起,傅沉辞转动方向盘汇入车流,侧脸线条依旧绷着:“是关于你父母的事?”

“嗯,”谢自衍放下杯子。

“伯父说,当年在雨夜的欧洲酒店门口,是一个穿着黑雨衣的小女孩把我塞到他怀里的。那女孩七八岁的样子,浑身是血,最后又凭空消失,监控也坏了,只有他一个人见过。”

他的指尖轻轻点了点颈间的月牙启明星项链,声音几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