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漂亮。阿辞,你费心了。”

“你喜欢就好。”

看到他的笑容,傅沉辞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只觉得再多的心思都值得。

他引着谢自衍走到秋千椅旁,拂去并不存在的灰尘。

“坐会儿?”

谢自衍依言坐下。

秋千的软垫承托力极好,非常舒适。

傅沉辞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将带来的薄毯展开,轻柔地盖在谢自衍的膝上,然后才在他身边坐下。

秋千椅很宽敞,但傅沉辞坐下时,两人手臂不可避免地轻轻挨在一起。

“还记得我们在国的第一次见面吗?”

傅沉辞望着头顶垂下的绿萝藤蔓,轻轻开口。

“你坐在老槐树下的秋千上,我在后面推。你身体弱,我不敢用力,推得很轻很轻。你闭着眼睛,说像在云上飘。”

他回忆起那个遥远的午后,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谢自衍苍白的脸上,美好得像一幅易碎的画。

“那时候我就想,要是能一直这样守着你就好了。”

谢自衍也想起了那个遥远的午后,记忆里是槐花的清香和身后少年小心翼翼的力道。

“嗯,我记得。你推一下,就要问一句晕不晕。”

傅沉辞低笑出声:

“是啊,怕你难受。结果你嫌我啰嗦,让我闭嘴用力推。”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谢自衍被灯光柔化的侧脸上,眼神专注而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