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谢轻挽置若罔闻,声音如同冰珠砸落玉盘。
“相夫教子?你是活在哪个朝代?要不要现在继续回棺材躺着。”
她微微偏头,目光扫过谢宏远轮椅旁管家捧着的文件袋,嗤笑:
“至于安分守己,是指像您一样,守着祖产和旧规矩,把子孙当成可以随意摆布,衡量价值的物件吗?还是指像您期望的那样,让我放弃我的身份,回到后宅去绣花?”
谢宏远的脸色由白转青,握着轮椅扶手的手背青筋暴起,呼吸都急促起来。
他一生掌控谢家,何曾被人,尤其是一个小辈,如此当众顶撞羞辱?
“你放肆!”他气得声音发抖。
“放肆?”谢轻挽的声音不变。
“比起您对一个刚刚回家的孙女,张口便是相夫教子的侮辱性定位,我的放肆不过是陈述事实。”
“我的价值,不需要这种封建残余的思想来界定,更不需要您施舍这点微不足道的安家费来肯定。”
她环视四周,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我能站在这里,凭的是我自己的本事,而不是你谢宏远的姓氏。”
说完,她甚至没再看那个文件袋一眼,转身就要离开这让她窒息的中心位置。
第97章 我白月光这么牛逼的吗?
谢楚楚被她的气势慑住,愣在原地不敢动。
谢知秉看着面色黑沉的谢宏远,没有说话。
谢知珩则是站在一旁给谢轻挽腾位置,满脸幸灾乐祸,就差鼓掌了。
他可没忘他去闯娱乐圈时,这老登用资本逼他回公司上班的邪恶嘴脸。
谢知舟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待在原地当鹌鹑。
就在这时,负责迎宾的管家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