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谢自衍突然想到之前处在黑暗的环境下,傅沉辞也总握着他的手。

有次他好奇问了,傅沉辞支支吾吾说他怕黑,手里不抓些东西总感觉不踏实。

于是,谢自衍想了想,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傅沉辞的手。

“不要怕,马上就开灯了。”

“阿衍真好。”

两个光团不吵了,看着傅沉辞满脸高兴地慢慢挪着位置,离谢自衍更近。

谢自衍则一无所觉,温柔地拍着傅沉辞的手背。

[白月光洗白系统:……完了]

[马甲鉴定系统:……!!!]

聚光灯适时地打在了坐在轮椅上的谢宏远身上。

他是谢崇礼的父亲,自从谢老夫人去世后,他便一直没有露面。

谢自衍看见谢宏远,眸中满是疏离,恹恹垂下眸子。

傅沉辞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没有说话,安抚性地揉了揉谢自衍的指尖。

谢宏远不喜欢他只搞科研的小儿子,连带着一起厌恶一出生便疾病缠身的谢自衍。

谢自衍还记得,在他刚记事时的一个夜晚,他躺在病床上输液,谢宏远拄着拐杖站在病房门口,看他的眼神中满是漠然。

甚至那一瞬间,他觉得他想让他的生命就此停留在那个黑夜。

谢宏远清了清嗓子,接过侍者递来的话筒,苍老却依旧清晰的声音响起:

“轻挽认祖归宗,是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