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秉默默看着,之前关于戒指的猜测几乎得到了证实。

他内心翻江倒海,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复杂地落在两人身上。

心中暗自思忖,找个合适的机会要问问清楚。

谢轻挽安静地吃着东西,对眼前这旁若无人的关心秀视若无睹。

桌上,大家默契地没有提苏家那场不堪的闹剧,只聊些轻松的话题。

“楚楚昨天还跟我视频,说雪芽把她新买的毛线团全扯散了,追着满屋子跑,可把她累坏了。”

谢知秉努力让语气显得轻松。

苏婉也勉强打起精神应和几句:

“雪芽一来家里,家里就变得热闹了,这还是多亏了自衍。”

她的目光落在谢自衍身上,充满了慈爱。

随即,她的视线很自然地转向了坐在谢自衍身边,正细心为他挑去汤里一点姜丝的傅沉辞。

“沉辞啊,以后别总把自己当外人。多来家里走动走动,陪陪自衍,也陪伯母说说话。家里人多,热婻枫闹,自衍也开心。你爱吃什么告诉伯母,下次来,伯母亲自下厨给你做。”

这邀请,不仅仅是对傅沉辞今日陪伴的感谢,更是对他身份的接纳。

傅沉辞闻言,立刻坐直身体,看向苏婉的目光充满郑重:

“谢谢伯母,我之后应该会常去叨扰,还希望伯母不要厌烦。能陪在阿衍身边,是我的荣幸。”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诚恳。

“您也要多保重身体,今天您受惊了。”

谢自衍看着苏婉和傅沉辞的互动,弯眸浅笑。

坐在对面的谢轻挽,安静地听着苏婉对傅沉辞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