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将来便宜了不知根底的人,不如就他吧。

至少知根知底,少爷也喜欢。

老管家脸上的痛心疾首慢慢褪去,化作一种认命又带着点释然的复杂表情。

他小心翼翼地接过那束珍贵的花:

“是,少爷。我这就去办,一定插得漂漂亮亮的。”

他抱着花,脚步略显沉重地转身进屋,背影透着一股“自家白菜终究还是被拱了”的萧索,却又奇异地掺杂着“拱白菜的猪还算优质”的欣慰。

谢自衍看着赵叔的背影,摇头失笑,弯腰抱起脚边的雪芽。

小家伙立刻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满足地呼噜起来。

和傅沉辞告别后,他刚走进灯火通明的客厅,就听到苏婉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带着刚敷完面膜的清爽:

“自衍回来啦?检查怎么样?哎呀,这花真好看!”

苏婉的目光被赵叔怀里的花吸引。

客厅里,谢知秉和谢轻挽正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一些文件,似乎是在商量给谢轻挽办正式认亲宴的细节。

听到动静,两人都抬起头。

谢知秉推了推眼镜,目光温和:

“自衍,回来了。检查结果还好吗?吃饭了没有?”

“大哥,轻挽。”谢自衍抱着猫走过去。

“检查很好。在疗养院吃过了。”

他的目光自然地扫过桌上的文件。

谢轻挽的视线,却第一时间落在了谢自衍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简约的铂金戒指上。

她的瞳孔几不可察地微微一缩。

作为顶级珠宝设计师流岁,她对自己的作品有着绝对的敏感度。

她一眼就认出,那是出自她工作室的“静谧时光”系列。

而且是对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