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月初,在瑞士的阿尔卑斯山脚下,有个规格非常高的国际会议,全球神经科学与再生医学前沿峰会。”

许策的语速加快了些。

“参会门槛极高,汇聚了全球该领域最顶尖的大脑,最权威的研究机构和最前沿,甚至有些还处于保密阶段的研究成果。会议的核心议题,除了常规的神经损伤修复、脑机接口这些,特别吸引我的是几个听起来有点‘科幻’,但理论基础正在飞速夯实的分论坛主题。”

他顿了顿,观察着谢自衍的表情,斟酌着措辞:

“比如‘深层意识场域映射与干预’、‘跨物种神经信号桥接的伦理与可能性’,以及一个名为‘潜能阈限:突破生理桎梏的神经编码探索’的专题。其中几篇被选为主旨报告的摘要,我看了内部预览版,思路非常独特,甚至可以说是大胆到颠覆常识。”

许策没有明说,但谢自衍却瞬间捕捉到了他话语中的关键。

那所谓的“独特思路”,其核心概念和潜在路径与启明高度相似。

他抬眼看向许策:“会议的具体议程和报告人名单,能给我一份吗?”

“当然!”许策立刻应道,拿出平板迅速操作,“我马上发您加密邮箱!”

“好。”谢自衍接过傅沉辞递来的水喝了一口,“我会考虑。”

……

离开疗养院时,夜色已深。

傅沉辞亲自开车送谢自衍回谢家。

车子驶过繁华街区,一家仍在营业的花店橱窗倒映在车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