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终选定,示意伙计搬上解石机。

“皮紧,沙细,有蟒带,搏色。”

刺耳的解石声响起。

周围几个原本在看料的客人都被吸引过来。

锯片飞转,石屑纷扬。

当清水泼上切面,一片如梦似幻的粉紫色在灯光下晕染开来,水头十足,如烟似霞。

虽非最顶级的皇家紫,但这样的均匀浓艳的紫罗兰已属难得,引得一片低低的惊叹。

“很漂亮。”

谢自衍在一旁点评。

傅沉辞唇角上勾,看向谢自衍:“阿衍,你也挑一块?”

谢自衍的目光在料堆上随意扫过。

他并未像旁人般反复打灯细究,只是信步走到角落,指尖在一块毫不起眼的黄白盐砂皮毛料上轻轻一点。

那料子不过两个拳头大小,皮壳粗糙,既无蟒也无松花,像个灰头土脸的弃儿。

“就它吧。”

负责解石的伙计愣了一下,显然觉得这位气质清贵的客人太过随意,但还是依言搬上机器。

周围有人暗自摇头。

砂轮切割的噪音再次响起。

当切面被水流冲净,伙计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