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自衍还没回答,正端详着佣人摆好的点心的苏婉闻言转过身来。

她的目光精准地落在谢自衍颈间那枚独特的月牙菩提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温和的笑意:

“是静心寺求来的白玉菩提?那地方灵验,但香火也旺,求一串好的可不容易,得排长队还得有诚心。沉辞这孩子真是有心了。”

谢知舟听了母亲的话,虽然雷达还在响,但气势不由得弱了几分,嘟囔道:

“再有心也不能随便送项链啊……”

他总觉得傅沉辞这行为“图谋不轨”。

夜色渐深。

谢自衍刚换下礼服,穿着柔软的丝质睡袍,正用温毛巾给跳上梳妆台的雪芽擦爪子,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小衍,睡了吗?”

是谢知珩的声音,不同于平日的张扬跳脱,此刻带着点难得的犹豫。

“没,进来吧知珩哥。”谢自衍应道。

谢知珩推门进来,反手轻轻带上门。

他靠在门边,没有像往常一样凑过来逗猫,而是看着谢自衍,那张俊美张扬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严肃和纠结,眉头拧成一起。

他盯着谢自衍看了足足十几秒,眼神复杂,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这个从小护到大的弟弟。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用一种极其委婉,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试探的语气开口:

“小衍啊,你跟哥说实话。”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目光再次扫过谢自衍颈间那条在柔和夜灯下依旧温润生光的项链。

“傅沉辞那小子……他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