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信子,大概就是那个等待聆听的人吧。”
风信子,沉静,倾听,等待。
他是在说,他收到了那份“信使”传递的,无声却滚烫的信息,而他,就是那个等待并聆听着的人。
傅沉辞的瞳孔骤然收缩,仿佛有绚烂的烟花在眼底炸开。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胸膛起伏,看着眼前人清冷面容上带着纵容的浅笑,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几乎要冲破胸膛的热流席卷了全身。
他轻轻伸出手,覆在了谢自衍握着项链盒的手上。
掌心滚烫,那热度仿佛透过肌肤,直接熨贴在了谢自衍的心口。
“我能帮你戴上吗?”
傅沉辞像是虔诚的信徒,望着自己的神明,低声询问。
谢自衍没有拒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任由他温热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取出发着微光的白玉菩提项链。
冰凉的链身贴上颈间皮肤的瞬间,他微微瑟缩了一下,随即被傅沉辞指尖传递过来的更炽热的温度取代。
傅沉辞的动作异常专注和轻柔,仿佛在对待稀世珍宝。
当他终于将吊坠调整好位置,让它妥帖地落在谢自衍清瘦的锁骨之间时,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白玉菩提温润的光泽映衬着谢自衍瓷白的肌肤,月牙环抱星辰,像是神明入怀。
傅沉辞的目光在那处流连片刻,又缓缓上移,重新对上谢自衍的眼睛。
[白月光洗白系统:啊啊啊啊啊!!!成了成了成了!!!]
[白月光洗白系统:宿主大大!他给你戴上了!他亲手戴上的!]
[白月光洗白系统:这次给你戴项链,下次给你戴的就是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