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但没退,反而更靠近了谢自衍半步,手臂若有似无地护在谢自衍身侧,防止他被谢知珩拉得踉跄。
“他身体底子弱,多注意些总没错。”
傅沉辞的回应依旧是对着谢自衍说的,语气理所当然。
谢自衍夹在中间,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抬手轻轻拍了拍谢知珩紧绷的手臂:
“知珩哥,我没事。阿辞也是关心我。”
他转向傅沉辞,“对了,你姐呢?不是说跟你一起来的?”
傅沉辞刚想回答,一个略显尖锐的女声带着刻意的惊讶在前方响起:
“哟!这不是沉辞吗?真是巧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保养得宜的中年贵妇,正拉着一个脸色灰败的年轻男子从一家奢侈品珠宝店走出来。
正是傅世庭的母亲白玉枝,以及被她紧紧拽着胳膊的傅世庭。
白玉枝脸上带着笑容,目光在傅沉辞和谢家众人身上扫过,尤其在看到被谢知珩护着,站在傅沉辞身边的谢自衍时,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和警惕。
傅世庭在看见谢自衍的瞬间,眼神骤然亮起,几乎是下意识地想挣脱母亲的手上前:
“自……”
然而他刚吐出一个字,手臂就被白玉枝狠狠掐了一下。
白玉枝脸上笑容不变,声音却压低了,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和浓浓的嫌弃,几乎是咬着牙对傅世庭耳语:
“给我安分点!看清楚场合!傅沉辞在呢!你想干什么?去贴那个病秧子的冷脸?也不看看他现在身边围着谁!给我有点出息!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和前程!看看人家沉辞的本事,再看看你这窝囊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