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自衍没有回答。
这时,茶几上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谢自衍神色平静地拿起手机,指尖划过接听键,放到耳边。
电话那头传来刻意压低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先生,墓园管理人那边有动静了。”
谢自衍眸光微凝:“讲。”
“我们的人二十四小时轮班盯着,发现他进入厂区后,去见了沈家二房的助理,回来时手上多了一个手提箱。”
“我们的人便佯装路过,顺便以行踪可疑报了警,人现在正在警亭。”
谢自衍指尖在沙发扶手上点了点,唇角微扬,“行,继续盯着。”
他刚挂断这个电话,下一个电话便打了过来。
“周争临?”
“是我,”周争临应声,看着面前神情呆滞的银环,道。
“从银环那边新撬开的口供有进展。我用了些新进的精神药物,他扛不住,终于松了点缝,承认他隶属的毒蝎组织只是外围执行者,真正下单和提供核心情报的,指向京城里盘根错节的几股势力。
其中,明确提到了四大家族内部某些人的代号或关联方。”
“四大家族?”
谢自衍的语调没有太大起伏,但琥珀色的眸子深处瞬间结了一层寒冰。
果然,豺狼就在身边,甚至可能披着亲善的外衣。
“是,”周争临肯定道。
“虽然银环层级不高,接触不到最核心的雇主信息,但他供出的几个资金流转节点和联络暗号,都隐隐指向那几家的某些产业或外围人员。
具体是哪一家主导,或者几家联手,还在梳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