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辞完全无视了身后特助丰富的内心戏,大步流星地朝谢自衍走去。
“不是说了外面风大,让你在里面等就好?”
“我穿的很厚,不碍事。”
谢自衍站起身,唇边漾开温和的笑意,目光扫过他略显疲惫的眼角,“累了吧?”
“看到你就不累了。”
傅沉辞脱口而出,随即似乎觉得有些过于直白,忽视一旁恨铁不成钢的特助,轻咳一声掩饰过去。
他从大衣内侧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深蓝色的丝绒小方盒。
“给你的。”
他递过去,眼神专注地看着谢自衍。
谢自衍接过,打开盒盖。
盒内静静地躺着一串羊脂白玉手串。
玉质温润细腻,如同凝结的月光,每一颗珠子都浑圆饱满,散发着柔和内敛的光泽。
明明是简约的款式,却透着极致的纯净与昂贵。
“这是我在苏富比拍下的料子,请老师傅手工磨的。”
傅沉辞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想着你戴着,或许对身体有些好处。”
他小心翼翼地执起谢自衍的手腕,将玉串轻柔地套了上去。
温润的玉石触碰到微凉的皮肤,却仿佛带着他的体温。
皓腕凝霜,更衬得那白玉温润剔透,相得益彰。
“很漂亮。”
谢自衍抬起手腕看了看,指尖轻轻摩挲着温润的玉珠,眸中带着真心的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