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忘了掩饰自己直勾勾盯着谢自衍的目光。
傅沉辞敏锐地察觉到了那道目光。
他阴沉的视线瞬间看向秦钰,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警告和压迫感。
秦钰被那目光刺得一激灵,心头火起,却并没有说什么。
切,暗恋狗。
这么多年也不见他成功。
那就祝他永远都不会成功吧。
会议厅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来人穿着一身简洁利落的深灰色长裤,上身是同色系的高领毛衣,外面罩着一件质地挺括的白色医生长袍,袍子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摆动。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眉眼间是熟悉的疏离,鼻梁上架着一副款式简约的金丝边眼镜。
来人正是谢轻挽。
整个会议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落针可闻。
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她。
这是谁?!
她走错地方了吧?
这里正在进行的是最高规格的医学研讨会!
她一个年轻女孩,穿着白大褂,就这样旁若无人地走进来?!
周安山也懵了,他下意识地站起身,脸上满是错愕:
“这位小姐?这里是‘前沿疑难病例诊疗技术研讨会’的会场,请问您是不是走错了?”
谢轻挽的脚步停下。
她抬眸,平静无波的目光透过镜片看向周安山,清冷的声线在寂静的会议厅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