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也是新调制的,尝尝看?”
驾驶座上,司机老张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路况,仿佛无比专注。
但前提是,没有看到他微微下垂的眼角和绷紧的嘴角。
他借着调整后视镜的角度,极其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后座。
老天爷!
他看到了什么?!
那个昨天晚上在傅家老宅,面对亲戚旁敲侧击的催婚和试探,全程冷着脸,气压低得能把人冻僵,三言两语就噎得满堂寂静的傅家小阎王傅沉辞!
此刻竟然耳尖通红,乖乖地被人喂点心?
那眼神温柔的简直像换了个人!
周身的粉色泡泡像是要把这个车子挤炸似的。
这哪还是昨晚那个气场迫人,生人勿近的小阎王?
这分明是只被顺毛顺得服服帖帖的大狗狗!
老张内心疯狂刷屏,表面却稳如泰山,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微不可察地紧了紧。
回家就要跟傅老爷子说这件事!
车子平稳地驶向京城医学院。
傅沉辞小心地护着谢自衍,在专人引导下往特需医疗楼走去时,旁边走廊传来一阵压低却难掩焦虑的议论声:
“秦家老爷子这次是真悬了,听说昨晚又进了icu,专家会诊了好几轮,都说情况棘手。”
“可不是嘛,听说这是多年积攒下来的,加上年纪实在太大,器官都衰竭得厉害,常规手段效果甚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