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姐!我们这次冒昧前来,除了万分激动地确认您的身份,更是代表国际数学联盟和菲尔兹奖委员会,再次向您发出最诚挚的邀请!
您十八岁那年的工作完全配得上那届菲尔兹奖!我们理解您当时可能有个人原因,但那份荣誉永远属于您,奖章和证书我们一直妥善保管着!
我们真心希望您能接受这份迟来的认可!剑桥和普林斯顿的大门永远为您敞开,无论您是想进行学术交流,开设讲座,还是仅仅回来看看,我们都将以最高的规格接待!数学界需要您的声音和智慧!”
谢崇礼和苏婉在一旁听得心潮澎湃,看着女儿,感到无比骄傲。
苏婉更是紧紧握住谢轻挽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
谢轻挽的表情依旧清冷,但面对两位学界泰斗如此恳切的邀请和毫无保留的赞誉,她的眼神深处还是掠过波澜。
她微微颔首,声音平静:
“谢谢两位教授的厚爱。菲尔兹奖的事,过去就过去了。至于交流我会考虑。”
这已经是她能给出的最积极的回应了。
艾博特和怀特教授深知见好就收的道理,而且旁边还有位让他们压力山大的谢先生在。
他们立刻起身告辞,态度坚决地婉拒了谢崇礼的挽留:
“不不不,谢先生,谢夫人,不敢再打扰了!我们此行心愿已了,看到谢小姐安好,我们就放心了!谢先生请务必保重贵体!我们告辞了!”
两人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谢家客厅。
谢知舟崇拜地看着谢自衍,桃花眼硬生生瞪得溜圆:“自衍哥!你居然是菲尔兹奖的大金主?!你怎么从来没说过啊!”
谢轻挽的目光也转向谢自衍。
她看着谢自衍苍白平静的侧脸,心中升起一种奇异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