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紧紧抓住谢崇礼的手臂,泪眼婆娑地看着报告上的照片,声音哽咽,“崇礼,是我们的女儿啊!她回来了!她真的回来了!”

谢崇礼紧紧揽住妻子颤抖的肩膀,这位在商海沉浮半生,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男人,此刻眼圈也抑制不住地泛红。

他一遍遍地看着报告上的名字和照片,喉结剧烈地滚动着。

最终,所有翻涌的情绪都化作一声沉沉的,带着无尽复杂情感的叹息,重重地落在寂静的书房里。

“准备车。”谢崇礼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去机场。我们全家,去接自衍和我们的女儿,回家。”

……

机舱内,灯光调得柔和。

傅沉辞将一杯温度适宜的温水递给靠窗坐着的谢自衍。

后者脸色带着长途飞行的苍白,但精神尚可,接过水杯抿了一口。

“dna报告,我五天前就发给知秉哥了。”谢自衍看着窗外翻滚的云层,声音平静。

“以他的性子,必定会动用所有资源反复核查,确认无误才会告知伯父伯母。算算时间,现在他们应该已经知道了。”

傅沉辞在他对面的座椅坐下,闻言颔首:“嗯。谢大少谨慎是出了名的。这样也好,给他们一个缓冲的时间,免得骤然相见,冲击太大。”

谢自衍看着他有心事的样子,指尖轻轻触碰他的眉头:“周争临那边有进展了?”

傅沉辞感受到谢自衍动作,唇角微微上扬,颔首:

“银环骨头不算最硬,撬开了些东西。指向沈家的痕迹很明显,尤其是沈氏集团旗下长青科技投资基金的资金流向,和当年收购实验室废墟地皮的维京群岛空壳公司有猫腻。周争临还在深挖,看能不能摸到更直接的证据链条和沈家内部具体经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