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是递上一杯温水,有时只是沉默地站在不远处。
这样隐秘的关注,正常的朋友,也会如此吗?
她无法得出清晰的答案。
既然想不明白便不思考,她利落地转身,走向舷梯。
早已等候在舷梯旁的穿着制服的机组人员微微躬身致意。
谢轻挽步伐未停,一级级踏上舷梯,身影消失在机舱门口。
谢自衍这才收回目光,低声对傅沉辞道:“我们也走吧。”
傅沉辞保持着虚扶的姿态,与谢自衍一同走向舷梯。
谢自衍的步伐比谢轻挽慢了许多,带着病弱之人特有的沉缓,但每一步都走得平稳。
傅沉辞耐心地配合着他的节奏,确保他稳稳踏上每一级阶梯。
当两人的身影也消失在舱门内,舷梯旁的地勤人员迅速而专业地撤走了登机梯。
沉重的舱门在液压装置的驱动下,发出轻微的密封锁定声,缓缓关闭锁紧,将机舱内与停机坪彻底隔绝。
巨大的引擎轰鸣声骤然增大,飞机开始滑行,尾翼上的庄园徽章在跑道灯的映照下,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鹰隼,最终融入跑道的尽头,消失在深沉的暮色与天际线之间。
第41章 回国
京城,谢家主宅
厚重的红木书房门被推开,谢知秉揉着眉心走了进来,眉宇间是掩饰不住的疲惫,但眼底却是掩饰不住地喜悦。
他走向书案,父亲谢崇礼正凝神练字,笔锋间却是藏不住忧虑。
苏婉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有些年头的羊脂玉平安扣,这是她当年为挽挽准备的。即便领养了谢楚楚,也没有将它送出去。
谢知舟则瘫在另一张沙发里,百无聊赖地刷着平板,偶尔瞟一眼父母,又迅速移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