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所以,后来只能尽快火化,也算是入土为安了。
谢自衍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波澜,瓷白的指节无意识敲击着。
毁容?
无法辨认?
所以立刻火化?
这和自己梦中的死法完全不相关,甚至于说,矛盾重重,像是特意为了掩盖什么。
或许,他的父母在这之前,就已经离世了。
所谓的因为实验事故,可能是为了掩人耳目。
他面上不显,只是缓缓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赵叔。辛苦你了。”
他没有追问,没有质疑,仿佛接受了这个事实。
赵叔欲言又止,看着谢自衍的样子,斟酌开口:
“少爷,等您回京城了,可以去墓园看看老爷和夫人。”
“会的,让他们进来吧。”
许策带着医护人员,导演陈安以及一个端着水果托盘,穿着庄园侍制服的低眉顺眼的年轻男佣走了进来,傅沉辞走在最后。
许策脸上带着关切:“少爷,我们进来给您再做个简单的检查,确保您稳定下来。”
陈安也满脸担忧:“谢先生,您感觉好些了吗?下午的拍摄您没来,我们都很担心您。”
谢自衍虚弱地点点头,配合地让许策听诊。
那名男佣低着头,将水果托盘轻轻放在床头柜上,动作看似恭敬。
就在所有人都将注意力放在谢自衍身上,陈安还在絮絮叨叨表达关心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