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充满激动,显然这结果也出乎他的意料。

对于一个医生来说,还有什么是比看着自己治疗的病人病情终于好转,还要喜悦的?

况且,谢自衍还是个极其温柔的人,无论情况怎样,他总会温声细语的安慰人。

傅沉辞扶住谢自衍的手臂在听到许策的话后,原本绷紧的肌肉放松下来,下意识地看向谢自衍,目光交汇间,一切尽在不言中。

谢自衍对这个结果似乎并不意外,只是温和地笑了笑:

“辛苦许医生了。”

他转向安静品茶,目光却一直留意着这边的谢轻挽。

“许医生,这位是谢轻挽谢小姐,方才承蒙她替我诊脉,见解独到。”

许策的目光这才落到谢轻挽身上。

起初只是礼貌性地点头致意,但当他看清谢轻挽的眉眼气质,以及她放下茶杯时那极其稳定,带着某种职业惯性的细微动作时,他镜片后的眼睛骤然睁大了一丝。

他快步走近两步,仔细端详了一下谢轻挽,随即脸上露出一种恍然大悟又带着深深敬意的表情。

“恕我眼拙!”

许策的声音带着由衷的赞叹,他微微欠身。

“原来是商陆先生当面!久闻大名!您在《新英格兰医术周刊》上那篇关于‘太素脉诀’与免疫风暴干预的论文,堪称神作!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您!”

谢轻挽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没想到许策竟能一眼认出“商陆”的身份,看来这位主治医生不仅医术高明,消息也相当灵通。

她放下茶杯,神色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