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姐果然医术精湛,所言与我的主治医师诊断基本一致。这病根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缠绵多年,能维持至今,已是万幸。”
傅沉辞闻言,神色瞬间绷紧,周身冷气微凝。
谢自衍察觉,指尖轻轻捏了捏傅沉辞的小指。
傅沉辞感受到那微凉的触感,立刻反手将谢自衍的手完全裹入自己温热的掌心,紧紧握住,紧绷的神色这才稍稍缓和,甚至唇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
一旁的赵叔见此情景,心中大慰:
还得是傅少爷,时刻把少爷的冷暖放在心上!
谢自衍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暖意和傅沉辞的放松,才继续温言道:
“至于好转,许是机缘到了,又或是心念所至,近来确实感觉轻松了些许,精神也好了不少。”
谢轻挽陷入沉思,并未留意两人细微的互动。
她对自己的医术向来自信,国际圣手“商陆”之名当之无愧。
经她之手,再奇诡的病症也能窥得几分端倪,寻得解决之道。
然而谢自衍这脉象,却让她生平第一次感到了强烈的自我怀疑与认知的边界。
这超出了她所学典籍的记载,违背了她对生命衰败规律的认知。
就在这时,赵叔微微躬身:
“少爷,许医生那边已经准备妥当,您该去做今天的例行检查了。”
“知道了,赵叔。”
谢自衍颔首,旋即对谢轻挽露出一个温和的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