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渴了,谢谢阿辞。”
傅沉辞唇角微微上挑:“过来时刚好碰见许策,便一同捎了过来。”
谢轻挽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咂舌。
这变脸速度,如果不是亲眼看见,她都以为自己在做梦。
她可没忘,去年在瑞士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的顶级闭门安全会议上,作为受邀的“特殊顾问”,她亲眼见过这位是如何面无表情,手段强硬地主导了一场涉及多国利益的棘手谈判,把几个老狐狸怼得哑口无言。
那股生人勿近、掌控全局的气场,跟眼前这个对着谢自衍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男人,简直判若两人!
这是友情吗?
谢轻挽内心嗤笑一声,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诡异的味道。
她对情爱之事向来迟钝且毫无兴趣,只觉得这两人之间的气氛怪怪的,超出了她理解的“好朋友”范畴。
毕竟,她可没见过哪个“朋友”会用这种眼神看对方。
傅沉辞似乎终于觉得傅世庭杵在那里过于碍眼,一个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神扫了过去,意思不言而喻。
傅世庭被他小叔的眼神冻得一个激灵,再不敢停留,也顾不上谢自衍了,慌忙低下头,含糊地说了句:
“小叔、谢先生你们聊。”
便像被鬼追似的,脚步踉跄地匆匆离开了。
碍眼的人消失,傅沉辞这才像是刚注意到旁边还站着个人,目光转向谢轻挽。
虽然眼神里的温和淡了些,但依旧保持着基本的礼节。
谢自衍适时开口,声音温和地为两人介绍:
“阿辞,这位是谢轻挽谢小姐,节目嘉宾,也是位非常出色的艺术家。”
他又转向谢轻挽,“谢小姐,这位是我的朋友,傅沉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