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秉靠在宽大的真皮椅子里,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红木扶手,眉峰紧锁,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反复审视着屏幕上那张脸。
谢知舟则坐立不安,一会儿看看屏幕,一会儿看看大哥,想说什么又憋着。
“哥,”
谢知舟终于忍不住,指着屏幕。
“你看这里!她皱眉这个细微表情,还有她习惯性抱臂的姿势,是不是跟爸训人前一模一样?还有她看人的眼神,那种仿佛一切尽在掌握又懒得废话的感觉!简直神似!”
谢知秉没有立刻回答。
他操作着平板,将父母年轻时的合影,以及谢轻挽的数个高清截图又再次并排放在一起。
相似度在专业的对比下,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她的年龄,籍贯和出道经历……”
谢知秉的声音低沉。
“查到的资料都太干净了,干净得像特意抹过。一个能让花艺宗师齐云归下跪喊师傅,被国际花艺界奉为‘棘夜’的大师,怎么可能会是个声名狼藉的艺人?”
他抬眼看向弟弟,眼神凝重得如同化不开的墨:
“知舟,这或许不是巧合。她可能就是你丢失的姐姐,只不过……”
谢知舟的心猛地一跳:“哥,你是说她可能故意抹掉了对她来说没有用处的经历?”
“没有证据之前,不要妄下结论。”
谢知秉打断他,但语气里的笃定已经说明了一切。
“但她的出现,尤其是在自衍参与的综艺里高调亮相,绝不简单。我已经让人去深挖她出道前的一切,包括出生医院、户籍变动,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那……现在要不要告诉爸妈?”
谢知舟听见谢知秉的猜测,小心翼翼地问。
“暂时不要。”
谢知秉果断摇头,眼神锐利,“妈的身体受不得刺激,爸那边我等之后我拿她的照片给爸看下,楚楚那边更要瞒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