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世庭语气生硬,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有些人就喜欢找个影子来满足自己那点可笑的念想。”

沈沐白听完傅世庭的发言,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讽刺的冷笑,目光锐利地看向对方,声音清晰而冰冷:

“是啊,总有些人,分不清虚幻的投影和真实的存在。执着于影子,却把眼前的人当成可以随意丢弃的替代品。”

傅世庭闻言脸一下就黑了。

轮到谢自衍,他仿佛没感受到那浓烈的火药味,目光在傅世庭和沈沐白间停留片刻,声音温和依旧:

“最初的心动,难以磨灭的印记。是起点,但不该是束缚未来的枷锁。”

话音落下,傅世庭的脸色骤然变得更加难看。

他猛地看向谢自衍,眼神里充满了被冒犯的震惊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委屈

枷锁?

他竟把自己这么多年刻骨铭心的追寻和执念,轻描淡写地说成是“枷锁”?

这简直是对他感情最彻底的否定!

一股混杂着不甘和被心上人背刺的刺痛感瞬间攫住了他,让他几乎想立刻质问出声。

而原本极其随意坐着的沈沐白,在听到谢自衍那句“不该是束缚未来的枷锁”时,轻敲着青瓷杯的手指瞬间停顿在半空。

他微微垂眸,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遮掩了眸中翻涌的复杂情绪。

枷锁么……

一个带着无尽嘲讽和苦涩的念头在他心底炸开。

他忽然觉得无比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