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自衍的眸中是恰到好处的欣赏,抬手示意开始打分。

“这……这难道是失传已久的‘枯山水’技法?!”

节目组专业花艺鉴赏师这边,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推了推老花镜,猛地抬头看向谢轻挽,眼中是掩藏不住的惊艳和震撼。

“小姑娘,你……你是从哪里学来的?这分明是齐云归大师的独门手法啊!”

“齐云归大师?!”

叶知许旁边一个年轻助手模样的男人失声叫道,面色震惊,“不可能!齐云归老先生都归隐好多年了,而且从未听说他收过徒弟!叶老师,您是不是看错了?”

谢轻挽看着跳脚的年轻小伙,语气平淡无波,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

“这是我无聊时随便摆弄的,之后有个老头喜欢,便教给他了。”

“口出狂言!”

小李脸色涨红,感觉自己的偶像被亵渎了。

“齐云归老先生是十年前使用并命名这种技法的巅峰时期!你十年前才多少岁?!怎么可能教他?!”

“李哥,”小李旁边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拽了拽他的袖子,用看似很小声却让在场人都能听到的声音“提醒”道:

“我记得云归老先生在最后一次公开插花展上,好像说过他的‘砚山技法’是跟一位神秘的小师傅学的灵感,你说,会不会是……”

“这……”小李被噎住了,看向谢轻挽的眼神充满了惊疑不定。

眼见气氛僵持,叶知许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上前一步,态度变得异常郑重:

“谢小姐,这件作品和您的手法实在太过惊人。冒昧问一句,您是否介意我现在开个视频通话,让齐云归老先生本人亲眼看一下?”

谢轻挽的目光扫过叶知许郑重的脸,又瞥了一眼自己那件引起轩然大波的作品,最后无所谓地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