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堂玉不信任他,就像他这一辈子都该如此苟且地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一样。
幸福只是一时的,每当他开始幻想,梦,就会醒了。
他该说什么呢?
说小榆是自己和他的孩子,会就这么把小榆带走吗?
怎么办,他明明是想找个好的时机,好好地把小榆交给苏堂玉的,现在看来不太可能了。
他现在,是如此的厌恶自己。
好疼,被抓住的手腕,好疼。
“白荔。”
苏堂玉的声音忽然软下来,埋头在他的颈侧,温软的唇贴在他的耳珠上,是颤抖的滚烫的、焦躁的,不安的,“说话啊,就算是骗我的也可以,说不是我想的那样的。”
白荔不知为何,在这时想起了柳今尧父亲的告诫。
未必把小榆交给苏堂玉就是好的。
男人还年轻,那种有钱人的家庭,以后还会因为家庭的压力联姻结婚生子,有他自己的孩子,那样的话,小榆就不能得到更好的照顾了。
他不知道自己都在想什么,接受苏堂玉的靠近,贪恋了那样的温柔。
那一刻,他不敢说小榆的身世,他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说出这件事,就彻底的打消了这个念头。
那些他觉得幸福的东西,本来就是不该属于他的,能够幻想过,就已经很好了。
“是你说不管我交男朋友还是女朋友,只要我把屁股抬起来就好了。”
白荔机械的,搜寻着这些那些过往,拼凑出了给苏堂玉的答案,“为什么现在要为这个来指责我呢?”
误会也好,还是任何事都好,不是离开谁就过不下去的程度,唯独小榆不可以。
“你说得对,算我自作多情。”
苏堂玉这么说。